,见状立刻快步冲上前阻拦。
这些天他亲眼见证土地蜕变,深知这片良田承载全村希望。
他不能看着数日心血被毁,不能看着族人无端受辱挨打。
“住手!你们凭什么无故伤人、肆意破坏我们的水渠!”小刍身形单薄,毅然挡在最前方的村民身前。
他手中紧紧攥着一把木铲,无惧一众凶悍壮汉。
领头苍砾头领斜睨着他,眼底满是讥讽与暴虐,“区区毛头小子,也敢挡我去路?不知死活!”
话音未落,他手腕猛然发力,粗砺木棒横扫而出。
这一棒力道沉猛,带着破风巨响,直指小刍肩头躯干。
小刍来不及躲闪,只能下意识抬手格挡,眼底满是决然。
咔嚓!
清脆刺耳的骨裂声骤然炸开,响彻整片边界渠口。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小刍身躯猛地一颤,脸色惨白如纸。
整条右臂瞬间软塌下垂,骨骼彻底断裂,皮肉扭曲变形。
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透全身衣衫。
可他死死咬紧牙关,硬是强忍剧痛,没有发出一声哭喊。
哪怕手臂废去,他依旧半步不退,死死护着身后族人。
苍砾头领见状,非但没有收手,反而肆意狂笑,愈发暴虐。
“硬气?我倒要看看,你这小身板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他抬脚就要再次踹出,打算彻底废了眼前倔强的少年。
就在此时,一道清冷刺骨的少年声线,骤然从后方炸响。
“你敢再动一下。”
声音不高,却带着冰封千里的寒意,压过所有喧嚣。
左九叶快步踏破田野黄土,身形瞬息而至,落于渠口之前。
几步路途,他眼底的温度彻底降至冰点,戾气悄然滋生。
他抬眼望去,入目皆是惨烈狼藉,心底怒火轰然炸裂。
崭新规整的水渠被踏得支离破碎,黄土崩塌、水道淤堵。
数名温顺的羊村村民倒在泥地之中,满身伤痕、血迹斑驳。
最刺眼的是身前的小刍,少年佝偻着身子,右臂诡异垂落。
苍白的脸颊布满冷汗,嘴唇咬得通红,眼底却依旧倔强。
明明痛到极致,却依旧不肯低头,死死护住身后村落土地。
这是数日来日日跟随他勤恳劳作、纯粹感恩的少年。
是绝境之中依旧心怀善良、咬牙求生的质朴村民。
这群人勤恳向善、永不言弃,只想安稳种地、好好活着。
从未招惹纷争,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