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未散去。
他看着地上像死狗一样的苗野疆,又看看抱着自己腿苦苦哀求的坛主,突然冷笑一声收回脚,“看在坛主的面子上,留你一口气。”
他扯过一条铁链,将苗野疆捆在帐柱上,铁链的响声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但在本将军决定你的生死前,最好闭上你的嘴!”
苗野疆还想叫嚣,却被刘千一脚踹在嘴上,牙齿松动的剧痛让他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响。
他看着刘千整理着褶皱的常服,看着坛主瘫坐在地望着散落的宗卷发呆,阴柔的眼睛里燃起更烈的毒火……
他绝不会认输,等找到机会挣脱束缚,定要让这两人,让整个端公门,都匍匐在自己脚下!
刘千刚走出中军大帐,玄色常服的下摆还沾着酒渍,就被廊下突然窜出的人影吓了一跳。
左九叶正把玩着片石榴叶,见他出来便直起身。
“好家伙,居然是你!我以为你已经死在温柔乡里了!”刘千一愣。
“可别提了,兄弟我苦命啊!”左九叶开始哭诉,“再不出来溜达溜达,我可能真就死了。”
“那端公门的四个小魔女,没把你榨干,的确算你命大。”刘千一撇嘴,“大半夜的,找我何事?”
“讨杯酒吃。”左九叶只想出来逛逛,主要原因是赤焰。
虽说赤焰被白莲说动,骨气勇气来训他了,但他却能看出来,赤焰还没准备好。
事缓则圆。
左九叶便以刘千寻她有重要之事,便出来了。
“你小子倒会挑时候。”刘千解下腰间的酒葫芦,抛给左九叶的同时抬脚踹向他的膝盖,“刚收拾完一个垃圾,又来个蹭酒的。”
左九叶轻巧地躲开,接住酒葫芦猛灌一大口,烈酒呛得他直咳嗽,眼底却泛起笑意,“收拾谁?听帐里动静,像是把人拆了似的。”
他瞥见刘千指节上的淤青,那是皮肉硬碰硬留下的痕迹,“居然是肉搏?”
“端公门的一个余孽,苗旺的孙子苗野疆。”刘千走到廊下的石凳旁坐下,月光在他脸上投下刀削般的轮廓。
左九叶挨着他坐下,望着营帐区的灯火,“端公门现在是坛主掌教,你送过来个宗主继承人,是何用意?那坛主怎么说?认了这个少宗主?”
“那坛主快被折磨疯了。”刘千嗤笑一声,指尖在石桌上敲出节奏感的轻响,“一边是苗氏血脉的正统,一边是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