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是老宗主救的,你的坛主之位是苗氏给的!”
坛主陷入剧烈的挣扎,也不知这兮将军将这人带给他究竟是何用意。
“即便你血脉纯正,此时也要从长计议。”坛主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门人中有多少恨苗氏,有多少盼着宗主权位,我不能拿宗门冒险……”
“废物!”苗野疆突然啐了口,血沫溅在坛主的银须上,“连这点决断都没有,也配当坛主?等我执掌宗门,第一个就废了你这老东西!”
他猛地转向刘千,眼神里的高傲更甚,“兮少将军,你擒我不过是想拿捏端公门,现在我这正统宗主在此,何不做个顺水人情?”
刘千一直冷眼旁观,此刻突然笑了,笑声在帐内回荡,震得烛火剧烈摇晃。
他突然起身,玄色常服的下摆扫过陶碗,酒液泼在苗野疆的锦袍上,晕开深色的痕,“本将军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欠揍的模样。”
话音未落,他的拳头已经砸在苗野疆的侧脸。
这一拳打得苗野疆嘴角瞬间淌出血来。
亲兵们惊得拔刀,却被刘千眼神制止……
他们从未见过少将军如此动怒,竟要亲自肉搏。
“既然你已收编我端公门,我是端公门宗主!你这样对我,就不怕端公门反戈?”苗野疆捂着脸颊,阴柔的面孔因愤怒而狰狞。
“反戈?”刘千又是一拳砸在他的小腹,苗野疆像只断了线的风筝撞在帐柱上,“你忘了自己是阶下囚?你的狗命都捏在我的手里,你哪来的叫嚣资本!”
他一步步逼近,威压在帐内弥漫,烛火被压得只剩豆大的光,“端公门认不认你,不是你说了算。但你在本将军的营地里叫嚣,就得受着!”
刘千抬脚踹在苗野疆的胸口,听着骨裂的脆响,眼神冷得像冰,“再不老实,我就拆了你这张比女人还娇贵的脸!”
苗野疆被打得蜷缩在地,月白锦袍沾满血污,嘴角的朱砂痣被血糊住,狼狈得像只被踩烂的蝴蝶。
刘千抬脚碾在他的手腕上,铁链深深嵌进皮肉,“本将军现在就废了你这所谓的正统血脉,看谁还认你这废物!”
“将军!”坛主突然扑过来抱住刘千的腿,老泪纵横,“手下留情!既然您已收编我宗门,还请给老夫一个薄面,这苗野疆毕竟是老宗主的后人,是端公门最后的血脉……”
刘千的脚停在半空,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