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就是老夫老妻才有的默契。
何寒见状,也没再追问了,落下手中的棋子。
何母是特意站到门外和跑腿交谈,就是怕被何寒听到。
她将手中的袋子交给跑腿,“你将这个送到离这不远的锦园小区去,打这个电话,让她告诉你具体的楼层号。她要是问起我住的小区,你千万不能说真实的,就报对面的小区,知道吗?”
她会这样交待跑腿,就是怕王原知道她住的小区,会与何寒联系到一起。
“知道了。”
跑腿见惯了奇奇怪怪的客户,早就见怪不怪了。他也没多问,照做就是了。
等跑腿下楼去了,何母才开门进屋。
“妈,你刚才去丢垃圾了?”
何寒随口问了何母一句,“我见你手里拎着袋子。”
“啊,对,对对。”
何母支吾着点头,“我去捞水饺了,一会儿就可以吃了。”
她转身进厨房去了,怕何寒多问。
她刚才都特意藏在身侧了,何寒还是眼尖看到了。
“我妈怎么奇奇怪怪的?”
何寒问何父,“爸,你不觉得吗?”
他觉得何母有事瞒着他们,表情很不自然。
“女人一向不都是奇奇怪怪的?”
何父含糊地应了何寒一句,“下棋,别分心了。”
他知道何寒细心,再盘问几句,就会发现蹊跷了。
“行吧。”
何寒把注意力放到棋盘上,也没去追问何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