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命相,没有过去没有未来。”
江铭:“他们已经魔化,只是理智还在,还以为自己没事,过着寻常的生活。”
“还有更有意思的。”他发动车子,转完朝东边开,“我们进城走的南北向,没看出异常,这里的人说,四季同时出现在县城里,往东边走,我们能看到春夏秋冬四季轮替。”
他们越走越热,接着又越来越冷。
直到最东边,车里几个人冷得大哆嗦,外面街上寥寥几个人,路旁是萧瑟冬木。
“这是怎么回事?”老夫人有点心慌,“和老宅的那个焚天宗脱不了干系!”
“嗯,我们还得回去。”江铭道,“你们看东边。”
这是县城最东边的一条街,再往东是农田和国道。
此时正值七月,原本应该绿油油的农田干涸,土地龟裂。
刚刚还能看到有重卡从国道通过,此时已经看不到国道,只能看到一条天际一条黑线。
黑线外是一片绿油油的农田。
黑线内是龟裂的土地。
江铭:“这片土地正被蚕食。”
黑线越过国道,国道消失,越过龟裂的土地,朝着县城靠近。
它移动的速度很慢,但确实是在移动。
王大师的罗盘已经彻底失灵,这里四面八方的磁场都很混乱。
李管家看了一眼天色:“天马上黑了,我们不能停在这儿,得先找个落脚地。”
江铭看了一眼黑线外的天色,顿时瞳孔紧缩。
这边天色越暗,黑线之外竟然逐渐明亮。
白天和黑夜交错。
时序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