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把陆青青的厚衣服都翻了出来。
除了贴身的中衣,里里外外套了五层,其中三层都是厚棉袄。
可以想见,原本瘦巴巴的青青,在这些厚衣服的加持下,成了啥样。
她费力的抬了抬胳膊,发现角度最多只有15度。
再试着走了两步,发现膝盖都打不了弯了。
旁边,秦朗看着像企鹅一样挪动的青青,很是满意。
太好了,这样就肯定不会冷了。
而且穿得厚也有好处,这样青青就没法坚持走路了。
等赶路时,只能老老实实待在车上。
对了,一会得在车厢里收拾出个空位来。
青青这情况,最好风也别吹。
病号陆青青这会完全没有反对的权利,被包的像个粽子一样出了空间。
帐篷里,隐约能透出光亮来。
帐篷外的风声比昨夜小了一些,但寒意丝毫没有减退。
呼出的白气在眼前凝成一团,过了好几息才散开。
秦朗又帮她包了包脸上防寒用的布巾子,这才打开帐篷帘子。
陆青青费劲的弯腰钻出帐篷。
外头的天色还是灰蒙蒙的,但雪总算停了。
地上的积雪被风吹了一夜,表面结了一层硬壳,踩上去嘎吱作响。
不远处的火堆还在烧着,老贺正蹲在旁边往火里添柴。
旁边架着一只大铁锅,锅里的水已经开始冒热气了。
"你们起来了?"
老贺听到动静,抬头看了看他们。
见两人状态还行,招呼道:
"水快开了,你们过来舀点热乎水喝,暖暖身子。"
秦朗扶着企鹅一样挪步子的陆青青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贺老哥,你起得真够早的。"
"睡不着。"
老贺把最后几根细柴塞进火里,拍了拍手上的灰。
"刚才我已经让人把马车车轮检修过了,等吃过饭,咱们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