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吗?”在一番宣泄过后,何娜的情绪得到了足够的稳定,“就收集到的情报来说,这个酒馆可以算是一个很出名的中介所了。”
“完全没有必要,在不进行封锁的情况下,这里所能交流的也就一些半公开性质的情报。意义不大。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换个地方继续放松。”吴刻比何娜看得更加清楚,“没有门栏的情报,对我们来说用处不大,更别说还是流传在首都这边的情报了。”
“OK,那就走吧。”
然后,离开包间的两人就看见了坐在卡座的秦誉和朱淳二人……
吴刻扶了扶额头,“你去通知……,算了,发个消息得了。这种具最多也就花点冤枉钱,就当花钱买个教训了。”
很明显,秦誉和朱淳也看见了自己的老板,不过在彼此的点头示意过后,他们依旧选择了留在店中。而吴刻和朱淳,则是换个地点唱歌去了。
虽说吴刻自认唱得一般,但就像那话说的,朋友之间,听的是彼此唱歌,而不是听多好的歌。否则为什么要去唱,去听唱片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