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联动,全是OT系统。“
苏哲握着手机的手收紧了一点。
OT系统。工业控制系统。
这不是偷数据了。这是要把超算中心的硬件搞瘫痪——空调停了服务器会过热宕机,电力调度被劫持可以直接断电,消防系统被误触发会启动海伦灭火剂全厅喷洒,所有人员必须撤离。
“陈默知道了吗?“
“我刚通知他。他说OT系统的防护不归他管——那是超算中心物业方的责任。但物业方的技术水平……“程度没把话说完。
苏哲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一点四十。
“你直接联系公安部网安局,申请国家级的工控安全应急支援队进驻敦煌。走紧急通道,越快越好。另外——“
“另外什么?“
“让陈默把盘古系统的核心数据做一次异地容灾备份。备份地点——京海高新区的机房。从现在开始,敦煌的数据每六小时自动同步一次到京海。“
“明白。“
程度挂了电话。
苏哲把手机放在桌上,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
办公室的窗外,京海的夜色安静得像一面湖。远处高新区那一片灯火通明的区域,是盘古造物的运维团队还在加班的楼层。
那些灯,亮着就好。
陈默的扩容方案摆在苏哲办公桌上的时候,封面上的墨迹还没干透——打印机刚吐出来就被林锐拎着小跑送过来的。
二十七页。图表密得像电路板。
苏哲翻到第四页的时候速度慢下来了。那一页是陈默画的全国算力网络拓扑图,五个圆点通过粗线互联,像一只张开的手掌。敦煌是掌心,其余四个节点是四根手指。
每个节点的选址条件被量化成了三项硬指标:电力成本低于0.3元/度,年均气温低于15°C,光缆骨干网覆盖范围内。
陈默在方案最后一页附了一张表。全国符合三项条件的城市,十一个。
苏哲把方案合上,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拨了杨青的内线:“下午两点来我办公室,把发改那边批的产业基金余额报一下。”
杨青来的时候带了两个数字。好消息:产业基金账面还有四十一亿。坏消息:已经签约待拨付的项目占了二十三亿。
“能动的钱,十八个亿。”杨青把计算器按得啪啪响,“四个节点全铺开,基建加设备加人员,最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