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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威出设备,不出现金。苏哲出平台和用户,不出硬件。双方各取所需,风险共担。
至于剩下的基建和软件投资——敦煌二期的基建可以走地方财政和产业基金,西北的地价和电价都低,成本能控制。其他节点的建设可以拉当地政府入伙。蓉城、郑阳、乌奇的市领导班子这半年来一直在跟京海保持着高频联络——低空产业联盟的合作打下了基础。
苏哲在笔记本上写了几行字,然后撕下来递给林锐。
“帮我分别联系蓉城和郑阳的常务副市长,约后天的电话会议。另外——乌奇那边走自治区发改委的渠道,让杨青去对接。“
林锐接过纸条的时候注意到最后一行写着一个人名和一串手机号。
“这位是?“
“大夏电信集团的副总工程师。骨干网的事,陈默搞不定,得找运营商的人。这个人我在燕京的一次行业论坛上见过,技术型干部,不喜欢扯皮。你先帮我联系,试试他的态度。“
林锐出去了。
苏哲独自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桌上摊着的文件、手机屏幕上闪烁的未读消息、墙上那幅看了几百遍的京海全域地图——所有东西都跟往常一样。
但有些东西在变。
半年前,盘古造物还只是陈默在高新区一间简陋的办公室里捣鼓的原型系统。三个月前,它还只是一个用来替代西门子和PTC的国产工业软件。现在,它正在变成一张网——一张连接十二万家企业、覆盖设计到制造全流程的工业神经网络。
而这张网需要一个身体。
算力就是身体。
没有算力,再好的算法都是空中楼阁。
苏哲的目光落在地图上那片标注着敦煌坐标的西北角。在那片荒漠里,数十万块太阳能板和上千台风力发电机正在把阳光和风变成电流。电流变成算力。算力变成智能。智能驱动机床、机器人、无人机、养殖工船、交通网络。
一条从戈壁深处延伸出来的、看不见的动脉。
他正要关灯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程度。
“书记,网安总队转来的最新情报——兰利方面的网络攻击在工信部通告发布后强度翻了三倍。他们改了策略,不再瞄准盘古系统本身,转而对敦煌超算中心的物理基础设施管理系统发起渗透——空调控制、电力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