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为水声通信全程覆盖,辅以一种新的中继方案——在机器人和母船之间,每隔一千米深度投放一个微型中继浮标,浮标之间用声信号接力传输,最终由水面浮标通过卫星链路上传到盘古系统。
“带宽呢?”苏哲问。
“裸数据大约每秒五十千比特。不够传视频。但够传指令、传感器数据和低分辨率的声呐图像。机器人的自主决策由本地算法完成,只有异常情况才需要人工介入。”
赵勇接话:“自主算法这边已经完成了基础框架。深海地形导航、避障和目标识别三个核心模块上周跑通了。但训练数据不够——我们没有真正的深海地形数据,只能用合成数据训练。精度未必够。”
苏哲在笔记本上写了两行字,撕下来递给赵勇。“找这个人要数据。”
纸条上写着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是苏哲通过海洋地质调查局的关系拿到的——'蛟龙'号过去五年积累的深海地形扫描数据,未公开,总量超过八百TB。
赵勇看了一眼号码,没多问,揣进兜里。
第十五天。
原型机的主体在造船厂完成组装。钴基复合材料壳体、钛合金机械臂、水声通信阵列、中继浮标投放系统、自主作业计算单元——所有模块在这一天完成了第一次联调。
下午三点,原型机被吊装进造船厂的深水测试池。
测试池深度三百米,是国内最深的工业测试水体。
三百米。只是万米的三十分之一。但足以验证系统集成是否正常。
原型机入水。
前两百米一切正常。壳体密封完好,通信链路稳定,机械臂在水下完成了抓取测试。
两百五十米。通信信号出现了一次零点三秒的抖动。
陈默盯着监控屏上的波形图,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他找到了原因——水声换能器的阻抗匹配在这个深度发生了微漂。这是水温和盐度变化引起的,在实验室的恒温水池里不会出现。
他现场改写了一段自适应滤波算法,通过中继浮标下发到机器人。
三百米。满深度。通信恢复稳定。
拉尔森站在池边,全程没有坐下。
第十七天,原型机被拖到了另一个地方——京海市产品质量检验院的超高压模拟舱。
这个舱体口径够大,可以装下整台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