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乱。

他低头看着瘫在海面上的波刚，像在看一条死鱼。

“还打吗？”

他问。

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入波刚耳中。

波刚张了张嘴。

但发出的声音，只是一串含糊的呜咽——牠的嘴已经被打烂了，根本说不出话。

莱利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伸手在波刚下巴上一托，咔嚓一声，把脱臼的下巴接了回去。

波刚疼得浑身一抖，但顾不上喊疼，赶紧开口。

“不……不打了……”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意思到了。

莱利挑了挑眉。

“确定？”

“确定确定确定！”

波刚拼命点头，生怕慢一秒那个拳头又砸下来。

“封印。”牠急急忙忙地说，“我选封印。现在就去。立刻。马上。我保证不反抗。你让我怎么配合都行。”

莱利沉默了两秒。

波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后，莱利开口了。

“老爹那边还需要点时间配置魔法，你在这等着。”

波刚一愣。

还要等？

还等？！

万一等的时候你又想打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