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显的嘴唇颤抖,害怕得面色发白:“牧大人,都这个时候了,您怎么做到如此镇定的?”
牧青白微微一笑,道:“周显,你不是不怕死吗?”
“我是不怕,但是怕等死!”
牧青白点了点头:“我能明白,你有勇气面对死亡,但是对活下去仍有眷恋,毕竟没有人不怕死,等死的日子很煎熬。”
“牧大人您怎么会这么懂?”
牧青白微微叹了口气道:“你不知道,我以前也有过与你一样的经历。”
周显有些错愕:“牧大人也有惶惶等死的经历?”
“是啊!那是一七九三年,噢,那一年是癸丑年,我作为整个国家最高领导人,噢,也就是皇帝,我身为皇帝,被迫背下了最大的一口锅……”
“牧大人……”周显错愕的张了张嘴:“牧大人您疯得比我还厉害……”
“我何止疯得比你厉害,我也是窝囊得厉害,总之我明白你的,等死的滋味很难受,你还有勇气面对死亡,我佩服你,你比我厉害,记得癸丑那一年,我直接就尿了。哈哈!”
牧青白拿起榻上的毯子递了过去:“喏,盖着,别抖了,咱们是在北狄人的军队里,咱们现在是座上宾,别苛待了自己!噢,还有,我们现在是很安全的,完颜亮不会这个时候杀我,呃,我们。”
“那他什么时候会朝我们动手?”
“等到了殷国的时候,到时候你或许还能再遥望一眼故国。”
“放心,牧大人,我肯定不会丢了大殷的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