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给他们从军的儿子做媳妇养着,但灾走了,丈夫的死讯也回了,老两口思念儿子,也都接连去了,我给他们送的终,鱼口县街坊都可以作证。”
小和尚张了张嘴,抬手搭在好姑娘的肩头:“辛苦你了,不过我刚才想说的是,抱歉啊,我没想细问来着。”
好姑娘看了眼小和尚的手,说道:“我告诉你,是因为不想瞒你!我也不想一个人撑这么大的家业,但我不做,公婆就要饿死。”
小和尚悻悻地把手收回来。
好姑娘抹了一把眼泪,勉强一笑,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出后院进了前堂。
小和尚明白好姑娘说的是什么意思,好姑娘的表达很含蓄,但意思就是那个意思,可惜小和尚无论如何没办法回应她。
……
对于寻常百姓来说,日子照常这样过,他们忧心的不过就是粮价一天天上涨。
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一个会先来。
意外总是就这样突兀的冒了出来。
郑朝简离开鱼口县之后才过了几日的光景。
就传来了闵城有敌来犯。
鱼口县距离闵城很远。
闵城战事这个消息只不过是茶余饭后的一些谈资,仍比不过每天上涨的粮价更叫人在意。
消息传到鱼口县,已经零零碎碎不剩什么实质了。
酒家里的江湖少侠们一个个群情激奋起来,但很快,路费的原因又把他们打回现实的原点了。
他们实在太有侠义之心了,这段时间好不容易攒下来的一点钱,也用来施舍善心了。
尽管杯水车薪,但他们还是出手了。
这就是侠义。
小和尚的神情肉眼可见的忧愁了不少。
他不停的打听,到底是哪座王庭攻来。
事态发展到这个地步,情势已经不需要小和尚来微操了。
所以情报工作不再倾向小和尚,情报力量开始在原定的位置蛰伏起来,随时准备为了文坛计划而发光发热。
既然已经有敌自连山走廊而出,那么就说明断龙崖已经被夺下来了,派遣魏凝霜去果然是正确的。
可小和尚还是有点担心。
“牧青白在哪呢?难道,也在闵城对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