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我们一样,被朝廷派来的县令折腾得头疼不已。”
他转过头去看向陈龙树,问道,“陈公,你说是不是?”
谈殿、庞孝恭、李光度、宁长真等人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了陈龙树,等着他开口声援。
陈龙树坐在那里,面部的肌肉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两下,迎着众人殷切的目光,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说道:
“确实挺难受。”
冉安昌得了陈龙树的确认,底气更足了几分,继续看向李承乾,说道:
“太子殿下,您听听,连陈公都受不了,我们这些人,又岂能受得了?”
李承乾坐在主座上,沉吟了片刻,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目光转向了程俊。
程俊接到眼神示意,先投给他一个安心眼神,然后看着冉安昌,直截了当地问道:
“那诸位是什么意思?”
冉安昌毫不犹豫地说道:
“我们也没别的要求,只求太子殿下,还有长安侯,把派到我们身边的那些县令,全部撤了!”
程俊听完这话,呵笑了一声,目光扫过众人脸庞,说道:
“冉公,你可知道改土归流最要紧的是什么?”
“改土归流最要紧的,就是把朝廷派下去的县令,扎实地坐到那个位子上,推行朝廷的法令。”
“你让太子殿下把县令撤了,那跟把改土归流停了有什么区别?”
“真要是撤了那些县令,你们倒是舒坦了,可太子殿下和我,拿什么向陛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