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崇仙没有精神,狗妹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头晕。文崇仙的那点小心思,哪能逃得过她的法眼?
她其实挺可怜文崇仙的,特意从龙湾镇到垌口来住了,连抱她一下都没抱到,精神颓废是自然的。
她爱文崇仙,虽然知道两人可能不合适,但爱就是爱了。这一天啊,她干活心不在焉,脑袋里总想着找个什么样的契机,让文崇仙占点便宜。又不是没让占过便宜,多占一回也没什么。
晚上收工回家,却是看到文崇仙精神抖擞,还坐在阳阶上帮阿珠理菜呢,这就奇怪了啊。狗妹也不管其他雇工是怎么看她了,直接问道:
“狗仙,你不是头痛吗?怎么这么精神了?”
文崇仙嬉皮笑脸,顶了回去。“
嘿嘿嘿……你倒是希望我一直头痛呢,我偏不痛。”
狗妹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文崇仙,拿农具回去放了。
一天活下来,大家都挺累的,吃过了晚饭,夜幕才降临,大多数人都已经回房睡觉了。
狗妹还侧着脑袋,坐在外面坪子边边。她刚才洗澡顺便把头发也洗了,这会头发还没干,需要吹一吹。
突然,古远常从后山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到了她身旁。
“狗妹姐,崇仙少爷被蜈蚣咬到了,不知道会不会死?”
狗妹听了心一慌,头发都顾不得扎回,就站起来了。
“肿了没有?快去叫你爹。”
古远常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嘴前,紧张兮兮。
“嘘……别那么大声,不能让他们听到。”
“怎么了?”
狗妹更加慌了,伸手抓住古远常伸出的那根手指。
古远常回头看了一眼土排屋,压低声音说:
“蜈蚣是我养在竹筒里的,毒牙已经被拔了。我叫崇仙少爷不要拿来玩,他偏不听,就要打开缝隙来看,结果被咬到了。这不能告诉我爹,不然我爹不得把我的皮扒了啊。”
古远常顽皮得很,人家养鸟、养蟋蟀,他就养老鼠、养蜈蚣,甚至还养癞蛤蟆。狗妹就曾经看过养的那条蜈蚣,就是关在一个竹筒里,钻了几个小洞。最开始还以为是养蟋蟀呢,听说饲养蜈蚣,她都不敢靠近古远常的房间。
“这会了你还怕你爹扒你的皮呀?要是崇仙少爷有个三长两短,你命都得赔进去。”
看狗妹是自己要去叫爹娘,古远常赶紧把人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