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仲能惊呆了,他们几个人还想试探人家,可谁曾想,人家把他们的底细都已经摸了个透。喝了一口糖水后,他稍微淡定了一点,单刀直入。
“你是不是g产d?”
中年男人不直接回答,低声反问:
“你觉得呢?”
这么神秘的人,绝对错不了。赵仲能扭头看了一眼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凑近了说:
“走,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说去。”
中年男人把赵仲能的手摁住,从容淡定。
“不必,就在这里,人多眼杂反而最安全,躲躲闪闪必会引起人注意。”
说的也是,只要不大声喧哗,谁知道他俩说什么?这里人来人往,不停在他们身边的,也不可能听得清楚,停下来的必会被他们发现。赵仲能暗暗佩服,问道:
“我们想加入你们的组织,你会要我们吗?”
中年男人总是不急不躁,这会喝了一口糖水,这才慢慢地说:
“只要我们的目标一致,那都是同志,你们不加入,身已经在其中,加入了,也仅仅只有我认识你们。”
赵仲能知道这种事要很谨慎,但他还是按捺不住心里的兴奋:
“那好,需要我们帮做什么事?我们都可以放下手头的工作,跟你们去抗*。”
“在这里也能抗*,你们各自的工作就是对抗*最大的贡献,再者,看现在的形势,日本人很快就会来到这里,我们必须留下来。”
中年男人一直到说这句话,语气才有一丁点的激动。要不然啊,来来往往的人,还以为他们是一对在鳌峰游玩累了,停下歇息的游客呢。
赵仲能和中年男人聊了很多,总体上是他强烈表达出要加入中国g产d,为了理想而奋斗。而中年男人则是不断往下压,说什么做共同的事,不分d派,不分组织,就算是个人,那也是志同道合的同志。
中年男人告诉赵仲能,说他叫白浪,浪涛的浪。每个人都是一朵浪花,奔赴向海,到达心中的自由。
白浪和赵仲能约定了下次见面的时间地点,也让赵仲能告诉其他人,这是掉脑袋的事业,行前行后务必小心谨慎,就是连父母,那也不能透露出半点身份信息。
这点赵仲能懂,白浪走后,他找到了蒙有志和阿曼。三人回到家把门关了,这才细说今天发生的事。
天下向往**主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