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是来找唐森的,逗了两句,便扭头四处看,正要问话,却发现了旁边椅子的衣服上面,摆着一块银圆,边边穿了个洞,用红绳子系着。银圆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凿过,花花的,看不清楚是多少毫的。
“这是什么?现在还有银圆啊,这么小,是袁小……”
阿香蹲在盆的这一边呢,看柱子就要去抓那银圆来看,立刻跨了过去,一把夺过,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慌慌张张地回答:
“是……是袁小头,就……就这么一个,不能……不能给你。”
自己又没说要,只是想拿起来看一下,阿香就如此反应。阿香这人平时挺大方的,只要他来到,家里没酒,去邻居家借,那也要借点酒来招待。现在却是这个样子,令人疑惑啊。
“我……我不要啊,森……森哥呢?”
“他啊,他在房东家,阿森,快回来,柱子来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慌张,阿香也顾不得帮唐粤龙洗澡了,起身走到门口,朝东边扯起嗓子来。
刚才那块银圆没有看清楚,但看那银圆的大小,柱子估计是20毫的,根本不是什么袁小头。
柱子一下子就想起了玉兰曾经说过,玉兰当时和儿子分开时,准备了一块20毫的银圆,就是这样子,钻了个洞,用红绳子系着的。
玉兰留给儿子的信物,还用洋钉凿了个“玉”字,刚才那个银圆,也是被人用东西凿过,是不是“玉”字不清楚?但会不会就是玉兰的那个银圆呢?
想到了这,柱子自己都有点发傻。这时唐森也从外面走回来了,而阿香也回来继续帮唐粤龙洗澡。他迎了出去,先从兜里拿出了小烟。
“森哥,这是去哪了呢?”
唐森也摸出小烟,进来就把柱子的手拨过一边。
“抽我的,你我兄弟,来到这了,不抽我的像什么?”
唐森的是七星牌,柱子的是黄鹤。柱子不嫌弃唐森的七星牌,把烟接过来叼在嘴里,但也把自己的烟插进唐森嘴里。
“我抽你的,你也抽我的,哈哈哈……”
“来来来,你坐,我去搞几个菜,我们哥俩喝一杯。”
“不搞咯,不喝,我就是来找你有点事。”
“不喝怎么行呢?边喝边说事嘛。”
“别别……真的不用搞,你知道我最近心情不好,沾不了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