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刚想到这里,一大妈就赶紧把这个念头给甩开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朝向墙壁,像是要逃离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
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蛐蛐叫,衬得屋里的安静格外难熬。
一大妈死死闭着眼,强迫自己把脑子里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摁下去。
可越是不让自己想,那些画面就越是不依不饶地往外冒。
她活了这把年纪,什么风浪没见过?可偏偏这事儿.....
一大妈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不要脸,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蒙住了半张脸。
身旁的易中海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句什么,又沉沉睡了过去。
她听着丈夫均匀的呼吸声,心里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才渐渐平复下来。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更深的愧疚和慌乱。
她知道自己不该往那方面想,可那念头就像一根刺,扎在肉里,拔不出来也摁不下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易中海就起床了。
他穿好衣服,见一大妈还在睡,也没吵她,自己到厨房舀了瓢凉水洗漱完,便推门出去了。
一大妈其实在他起身的时候就醒了,只是一直闭着眼装睡。
听到门响,她睁开眼,望着头顶的房梁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慢慢坐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