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底下都收敛约束一些,自己反省反省。”虽然嘴角带笑,他的神情却分明不善。
“都被人家找直接上门来了,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另一边,巴乃。
张从宣觉得很不对劲了。
决定好去西部档案馆,他们随后去购置了些新的药品食物等物资,并买了明天的票,然后就返回村中。
一路喧杂。
以至于离开车站之后,张从宣才发现,对方手背那道血线竟是一点都没止住的迹象。
尤其这人还一脸习以为常的样子。
“不是吧,族长,”他盯着这道寸长的小血口,百思不得其解,“就算我以前小……小时候身体不好,也没差到这种程度啊?”
青年看得着实有些久了,张起灵有些不自在地缩手,试图打断这过分细致的研究。
“……好了。”
“这很不好!”张从宣半点不容他糊弄,抬起眼,当场严肃发问。
“族长,你血脉是不是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