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都在做些什么呢……
在第四日的凌晨。
左思右想,张从宣越来越没有睡意。辗转许久,他终于忍不住起身,披上衣服,走向隔壁,抬手敲门——
没人回应。
张从宣整颗心都悬起来了。
理智上,他明白小官应该不会有事。可情感上,这几日突然消失的梦境,此时想来简直像是什么不祥的预兆。
不,应该不能吧。
也许只是睡得沉,可,万一……
纠结了几分钟,张从宣终于还是握住了门把,轻轻拧动推开,不告而入。
外厅一片黑暗,人不在这里。
此时,他倏而有些后悔如此贸然进来,可事已至此,也只得硬着头皮打量一圈。
这间套房,本就是仿古格局。
里外间分隔相连,按理说,以对方的敏锐,此时理应察觉的。可他进来到现在,小官竟也毫无反应。
这下张从宣是真的担心起来了。
幸好,凭借敏锐的五感,他很快发现端倪——一道熟悉的,有些发沉紊乱的呼吸声,来自里间。
不会生病了自己偷偷躲着吧,这孩子真是……
怀着如此担心,张从宣再顾不上对方隐私和内心罪恶感,快步走近,急切推门而入,关切呼喊出声。
“小官,你没……”
剩下的话,被眼前画面冲击得瞬间失声。
显然没想到会有人突然闯入,对方随意半靠在床头,姿态放松,衣襟散开,手正放在囗囗位置。
此时,两人都是陡然一惊。
紧急之中,张起灵以最快速度扯起衣服遮了住,但,欲盖弥彰。
灯光下,一览无余。
张从宣同样看得分明的,还有对方紧蹙的眉头和眼下淡青。内室里弥散的淡淡酒气,更是让他轻易注意到床头的半空酒罐。
明明是轻松愉快的慰藉宣泄,对方看起来一点也不高兴。
头次见到这样几近颓丧的自家学生,张从宣欲言又止,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而作为当事人的张起灵,除了初时的遮掩,也没为青年的无端闯进有什么明显情绪。垂着眼,他反而率先声线低哑地告罪。
“让您目睹此丑事……真是羞惭。”
张从宣抿着唇,仔细端详他几天内的消瘦模样,有些分不清,心中正牵动刺痛的到底是为何了。
“你……这几天都这样?”他还是问了出来。
看着对方抿唇沉默。
良久,张起灵才低声开口,不答反问:“这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