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夜,客栈打烊。
这回裴瑾瑜并没有故作矜持的开两间客房,本身她和这蠢世子二人就是单纯的睡者与被睡者、打者与挨打者的关系,没有任何必要避讳。
当然,睡者和打者都是她自己。
蠢世子有贼心也有贼胆,就是一开始太过于轻看她,导致如今被她不轻不重的拿捏。
裴瑾瑜也不觉得自己有滔天的优势,她最大的筹码就是,她是一个没有任何弱点和把柄的人。
姑奶奶要头一颗要命一条,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这条命能活多久就活多久,死之前把这臭名远扬的长信王世子给睡服了,临了再把他拉下来一起死。
这对她一个无依无靠无权无势的孤女来说,岂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就算人没了,也是可以拿出去炫耀半生的资本啊!
常人总说,人要留得身生前身后名。
可要是裴瑾瑜来说,活着的时候及时行乐,至于死了……
我死之后,哪管洪水滔天?
管那么多作甚,不够费劲的。
她从浴桶中站了起来,出水滴垂落,身上未着寸缕,对着床边坐着的人招了招手:“过来,抱你女人上床。”
随元青本来就目光闪躲着不敢往那边看,只竖起耳朵听哗哗的晃水声,尽管他都已经被那女人睡了不止一回了,但是每次面对这种场景,面对她过于直白坦荡的索取,总还是略觉羞涩。
这次被她使唤到了,随元青僵硬的站起身来,抬起头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脸,她的脖颈和锁骨,再往下就不能说了。
他也不太好意思说。
他很听话的走了过去,只是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越近就越慢,直到她不满的抱怨了一句:“你是想让我冻死吗?”
瞬间精神一振,大步跑了过去,闷头把她打横抱起。
随着“哗啦”一声,从她身上带下来的水流全都落在了地板上,也就是随元青打小就练武,身强体壮,下盘极稳,所以才没有当场出溜滑,出了丑不说,还摔了蠢丫头。
他暗自提了一口气,手臂用力,腹肌紧绷着,一股旖旎的火气在全身经脉里流窜。
一步一步的往床边走去。
边走边闷闷的问:“你这。还穿衣服不?”
裴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