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细小的血肉藤蔓,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韩祖思考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里的血肉生物太多,而且可供自己吸收的能量和生物质也很少,于是思考再三,韩祖趁着那个怪物还没走远,再一次的依附在它的身上。它再次沦为了韩祖暂时的避风港与移动载体。韩祖的触手死死吸附在它背部一块相对平整的肉质凸起上,脑核表层微微起伏,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仿佛只是这块血肉躯体上衍生出的一块无关紧要的赘生物,能量波动与生命气息被压到极致,淡得如同空气中漂浮的微尘,就连这只低智生物体内的生物电流扫过,都无法捕捉到他的存在。
也许是幸运,也许是巧合使然,这只血肉怪物很快就在那些奇形怪状的生物帮助下,再次找到了路线,开始移动。随着这只巨型血肉载具的深入,周遭的环境愈发扭曲诡异。原本只是平铺的肉质地面,开始向上隆起,形成无数高低错落的肉质立柱,立柱表面布满血管状的纹路,血管里流淌着暗红色的液体,流速忽快忽慢,像是整根立柱都在呼吸。立柱顶端连接着半透明的肉质薄膜,薄膜层层叠叠,如同蛛网般笼罩在上方,薄膜上挂满了大小不一的血肉囊泡,囊泡呈半透明状,里面包裹着形态模糊的幼体,偶尔会剧烈蠕动,撞得囊泡壁鼓起一个个小包,随即又平复下去,发出沉闷的鼓点声。空气中的孢子状生物质越来越密集,不再是零星飘散,而是形成了一片片肉眼几乎不可见的淡灰色雾霭,这些孢子极小,体积与真菌孢子别无二致,表面裹着一层极薄的生物膜,不会被这片血肉废墟的诡异意志同化,也不会引发周遭大型造物的警觉,是韩祖目前唯一能安全汲取的资源。
韩祖的脑核微微转动,晶状体折射的目光锁定了前方一片肉质沟壑——那里的孢子浓度远超其他区域,沟壑两侧的肉质壁上,不断有细小的气孔开合,每一次吸气,都会喷出大量的孢子雾霭,气孔周围没有任何大型血肉生物盘踞,也没有那些负责警戒的飞行大脑掠过,更没有那些木棍状的盲眼构造体徘徊,是绝佳的蛰伏点。他没有立刻行动,依旧趴在巨型血肉生物的背上,任由载具缓缓挪动,直到载具的肢足跨过这片沟壑,即将踏入另一侧布满肉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