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要得到更多的偏爱,那苏月歌不过是庶女,如何能事事跟苏沅一样?
国公爷却对两个女儿不偏不倚,只要是苏沅有的东西,自然会给苏月歌准备一份。
这样的公平在苏老夫人和如夫人眼里就是不对的。
苏老夫人深呼吸看向国公爷冷漠道,“手心手背都是肉,我理解你身为父亲的心情,可是你不该一碗水过于端平。”
“沅儿是我们国公府正儿八经的嫡出小姐,那苏月歌不过是庶女,生母是香姨娘,如何能跟沅儿相提并论?”
国公爷闭上眼睛就能想到香姨娘临死前的眼神,还有她声音带着哀求,每一声都是对苏月歌的不放心。
国公爷当时答应过香姨娘,绝对不会让女儿受委屈。
这些年他倒是做到了,可是如夫人有的是办法让苏月歌受委屈。
两个人趁着国公爷不在的时候,不止一次针对苏月歌。
他朝着苏老夫人淡定道,“母亲,你说错了,对于你们而言,苏沅和苏月歌不同的,可是在我眼里,她们都是我的女儿,没有任何区别。”
“自然我不允许苏沅仗着所谓的嫡出身份,说出那样难听的话,要是她的话传出府去,不知道多少人会在背后议论,母亲,你和夫人不可再惯着她了。”
听见国公爷这样说苏沅,苏老夫人用力拍在桌子上愤怒道,“你可是苏沅的父亲,你简直就是存心跟我作对。”
“这些年沅儿多数在我的宁寿院长大,你这般说她没规矩,那是不是在说我管教不严?你什么意思?”
见母亲又要胡搅蛮缠,国公爷感觉脑袋有点疼。
平日里的苏老夫人看起来慈眉善目,可要是不讲理起来,真是让人感到无比难缠。
国公爷满肚子的道理,这下是没办法说出口了。
他也怕自己说的太多了,到时候苏老夫人说不定会去针对大女儿。
想到这里的国公爷揉了揉额头叹息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算了,母亲,我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让她不要过于骄横跋扈,你既然都来亲自求情了,我自是要顾及你。”
“哼,沅儿不会差,她是个有福气的姑娘。”
终于把苏老夫人给送走了。
国公爷特意叮嘱管家要盯着苏老夫人和如夫人,切莫让二人去针对阿枝。
对于前院发生的事情,阿枝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