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苏沅被罚跪已经过去一个时辰。
她忌惮管家在旁边盯着自己,倒是没有整出什么幺蛾子。
如今看见苏老夫人来了,苏沅立马委屈巴巴哭诉起来。
那声音透着凄凉和委屈。
“祖母!母亲!你们可要救救我,父亲让我罚跪,我的双腿都要断了。”
豆大的眼泪夺眶而出,苏沅看起来摇摇欲坠。
刚才她还有精力骂着阿枝,如今便做出一副支撑不住的样子。
如夫人拧着手帕没有上前,可她的眼底带着心疼。
苏老夫人忙上前就要扶着苏沅起身。
管家在旁边忙开口道,“老夫人,刚才国公爷吩咐了,一定要让二小姐罚跪,一直到二小姐明事理为止。”
“闭嘴!”
苏老夫人强硬的扶着苏沅起身。
“不能跪了,昨日才下了雨,这地上湿气很重,可别冷着了身子。”
看着苏老夫人把苏沅扶起身,一旁的如夫人静静站着。
苏老夫人让如夫人把苏沅带走,这才找到了正在书房的国公爷。
早在苏老夫人救下苏沅的时候,国公爷就得到了消息。
管家可是他的心腹,事事都是以国公爷为准,。
因此当苏老夫人来兴师问罪的时候,国公爷显得无比平静,同时又在心里极为反感苏老夫人的行为。
“母亲。”
“行了,你应该知道我是为了什么事情而来,平日里我是不愿意往正院走的,可是我这个当祖母的,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沅儿到底哪里招惹你了?”
“你竟然要如此责罚她,不过是小孩子斗斗嘴,说了些无心的话,你就这样上纲上线,如此行为会伤了沅儿的心。”
苏老夫人和国公爷不愧是母子,相貌非常相似,特别是那双眼睛,微眯起来真是一模一样。
这如夫人是苏老夫人精挑细选的儿媳妇,连带着苏沅都极为得到她的疼爱,恨不得护成眼珠子一样。
国公爷没有跟苏老夫人起争执。
只见他上前扶着苏老夫人缓缓坐下。
“沅儿年纪不小了,歌儿是她的亲姐姐,可是她言语刻薄,时常针对歌儿,两个都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不疼爱?母亲认为儿子偏心吗?”
当然不偏心了,甚至有些公平过了头。
不单单是如夫人和苏沅认为嫡庶尊卑,苏老夫人也是有同样的想法。
苏沅是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