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家门了,我说你们就是贱,不见点血你们就是不会听话。”
顿了顿,萧阳继续说道:“在下萧阳,来自南境,借东境这块宝地历练一番。不过你们知道了也没用,因为你们很快就要死了。”
“你真的是萧阳?”
上官行心中一阵慌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揪住了一般。若是换作他人,自己即便打不过,也能搬出背后的家族势力进行压制。然而,萧阳却与众不同,他可是个狠人,竟敢与整个东境为敌!在他面前,任何势力都不屑一顾,根本无法压制他分毫。
“正是。”萧阳言道,“起初,我不过是想寻人过过招而已,岂料刚才你那手下竟如此嚣张跋扈,口出狂言。想必你也绝非善类,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送你去往黄泉路!”
上官行等人亦不再言语,萧阳虽处南境,然其威名早已响彻整个东境。究其原因,乃是东境各大高层悬赏必杀萧阳,务必使其命丧黄泉。
因此,他们内心如同明镜一般,深知萧阳与东境之间的矛盾已然到了无法调和的地步,多言无异于画蛇添足,唯有亲身一搏,才能决定生死。是生存还是灭亡,一切皆由天命。
“大家一起上,否则谁也走不了!”
上官行朝身边的人喊道。
众人心里自然清楚,纷纷散开,将萧阳围在中间。
萧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这恰是他梦寐以求的。他渴望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如暴风骤雨般激烈;他期盼经受鲜血的洗礼,似凤凰涅盘般重生,唯有如此,才能将自身的剑打磨得更加锋利,犹如星辰般闪耀夺目。
“来吧,尽情享受厮杀!”
萧阳手中长剑脱鞘而出,宛如一道寒光横在胸前,蓄势待发,静候上官行等人向自己发起攻击。他稳如泰山,以逸待劳,宛如一头蛰伏的猛虎,静待猎物上钩。
萧阳深知,这些人虽加起来并非自己的敌手,但其实力不容小觑。初来乍到东境,能寻觅到如此实力不俗的对手,实乃难得。他定要善加利用,绝不能贪图一时之快,否则便如买椟还珠,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