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血气不通。”
手继续往下,停在我的下巴正中:“地阁有断纹,横切承浆。”
她把手收回去,扶着拐杖,用一种像是在宣判的语气说了一句话:“小伙子,你命宫里的阴煞气太重了,压都压不住,老身我活了七十多岁,见过的人多了,但像你这样印堂黑到颧骨的人,少见。”
“奶奶,您会看相?”
时紫意的语气里带着三分好奇,七分紧张。
老太太还是没理时紫意,目光一直盯在我脸上,那根拐杖在地上一顿:“你最近是不是去过阴气重的地方?”
“奶奶,我们是做旧货生意的,老物件儿……”
我刚开了个头,就被她打断了。
“我说的不是老物件,我说的是地下的东西。”
她的眼珠子在眼窝里微微转动了一下,像是在审视我的反应。
“你的面相上有土煞,土煞是地底下的东西带上来的。坑,洞,墓,穴,这几样东西,你最近至少沾了一样。”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但脸上没露出来。
这老太太要么是真有几分门道,要么就是来套我话的。
但不管是哪种,我都不能接这个茬。
“奶奶,您这是说笑了,我们就是做点小买卖,什么坑啊洞啊,听都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