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房子大多是土坯墙红瓦顶,有的墙上还刷着九十年代的白灰标语,字迹已经斑驳了。
我发现大多村子的村口都会有一棵大树,古城子村也不例外,村口有一棵老槐树,树冠遮出半亩地的阴凉。
树下坐着三个老头,一个在编竹筐,一个端着一个搪瓷缸子喝茶,一个靠在树干上打瞌睡。
村道是土路,两边散落着柴火垛和玉米囤子,几只土狗在村道上溜达,看见我们也不叫,就是抬头看了一眼,摇了两下尾巴。
时紫意站在村口环顾了一圈,给出了一个精准的评价:“这也太安静了。”
她说的没错。
古城子村确实安静的不正常。
现在是中午,正常村子这会儿应该有鸡叫,有狗叫,有小孩的吵闹声,有拖拉机的突突声。
但这个村子,什么声音都没有。
连树底下那三个老头都安静的像三尊泥塑,编竹筐的不抬头,喝茶的不说话,打瞌睡的不打鼾。
时紫意压低声音:“你觉不觉得有点奇怪?”
“是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