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咸淡适中,肉质不柴不烂,咀嚼的时候能吃到牛腱子特有的筋络口感。
算得上不错,但离经验还差那么一点。
我感觉少了一味特别的香料,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上来,但就是少了那么一口气。
热菜陆续上来了。
葱烧海参,清蒸鲈鱼,油焖大虾,东坡肘子干煸四季豆,蚝油生菜,宫保鸡丁,糖醋里脊。
汤是两道,一道酸辣汤,一道老鸭汤。
我每样都尝了一筷子,慢慢的嚼,慢慢的品。
时紫意坐在我旁边,吃的比我快多了,一边吃一边跟夏天说这个好吃那个也好吃。
夏天笑着说让她慢点吃,回头还有主食。
闫川坐在我对面,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每上一道菜就盯着我的表情看,好像在等老师判卷子的小学生。
我每嚼完一口,他的喉结就滚动一下。
他忍不住问了:“怎么样?”
“你让我说实话还是说好话?”
“废话,当然是实话。”
我把筷子放下,喝了一口茶,把嘴里的味道清了清。
一桌子人都在看着我,包子的筷子还夹着一块东坡肘子悬在半空中。
“我说实话……菜都不难吃,有几道还不错,酱牛肉的火候到位了,葱烧海参的葱油熬出了焦香,东坡肘子烂而不散,油焖大虾的虾是新鲜的,没有那种冷冻下的粉感,但整体来说,没有一道菜能让我吃完之后想立刻再来一盘。味道都在八十分上下,挑不出毛病,但也没有特别出彩的地方。”
闫川的表情先是松了一下,然后又绷紧了。
他拿着笔在小本子上记了两笔,然后抬头问我该不该调整后厨的班子。
我摇了摇头,告诉他不用调整。
因为八十分的水准对于酒楼来说已经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