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看着那纹丝不动的石板门,开始挠头。
这种感觉很操蛋。
可能解开谜题的关键就在眼前,但却没有方法。
“现在怎么办?硬撬?我看够呛。”
我看一下王小磊:“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比如这类机关常见的开启手法?”
王小磊这次没有推诿,而是认真观察了一下石板周围的缝隙和岩壁结构,又用手仔细摸了摸石板的材质和接缝处的伪装灰浆,然后摇摇头。
“吴哥,这次我真没辙。这石板嵌的太死,拼接处理的特别好,灰浆硬化后几乎和岩石融为一体。除非用炸药定点爆破,或者有大型液压工具,否则靠咱们手头这点家伙事儿,硬来基本不可能,而且,这种地方设置暗门,往往有防破坏的机关,强行破拆,搞不好会引起塌方或者别的什么?”
他说的很实在,不像撒谎。
确实,我们手头只有匕首,拼接的工具和一点绳子,想撬开这厚重石板无异于痴人说梦。
“先休息一下吧。”
沈昭棠说道:“连续攀爬搜索,体力消耗很大。这里暂时安全,补充点食物和水,恢复体力再想办法。”
这是个务实的建议。
我们找了一块相对干燥平整的地面坐下,拿出所剩不多的压缩饼干和水壶,默默的吃喝。
石室里阴冷依旧,但疲惫感很快袭来。
尤其是包子,吃饱喝足后往岩壁上一靠,没过几分钟,竟然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这鼾声在寂静的石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传染力。
我和沈昭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倦意。
高度紧张后的放松,加上这寒冷环境对人体的消耗,困意如同潮水般涌上来。
王小磊也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皮开始打架。
“轮流值守吧。”
我强打精神:“我先……”
话没说完,一阵更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沈昭棠也轻轻靠在了岩壁上,闭上了眼睛。
我最后的意识是提醒自己不能睡……但眼皮沉重地抬不起来。
黑暗中,壁画上那只巨眼好像在缓缓转动,悬浮的山峦头下飘忽的影子……
我好像……飘了起来。
身体轻飘飘的,周围是冰冷刺骨的寒风和飞舞的雪沫。
视野里是铅灰色的,天空和下方无边无际,被冰雪覆盖的黑色山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