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局谋划。”
桓温沉默了片刻,才道:“我的看法是,一和三都有。”
“田俊没有能力在毫无破绽的情况下,揪出内鬼。同时,他在向我们隐晦表达真正的政治态度。”
“第二点我不认可,因为唐禹是实实在在挨了凌珏两掌,而且他没有理由调走鱼复县的兵,毕竟苻坚快到了,鱼复县要是没有守军,苻坚打进去,那两岸高山阵地和白帝城就成了笑话了。”
刘裕没有讲话,只是思索着,表情异常凝重。
最终,他摆了摆手,道:“这件事依旧搁置,不下任何结论,继续等,等苻坚到了再说,等唐国南部的消息传来再说。”
事关重大,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导致全盘皆输,没有把握,刘裕不会做任何有风险的决定。
而此时此刻,官署之中,唐禹看着内鬼的名单,也是愁眉苦脸。
最终,他摇头道:“这些全是杂兵,内鬼之中不可能没有军官,否则不足以影响战局,大鱼还没有钓出来。”
田俊道:“但可以顺着这十多个人去查,至少能把大部分内鬼查出来。”
唐禹摇头道:“没意义,那样只会打草惊蛇。”
“站在你如今的立场上,你是不能把刘裕桓温得罪太狠的,因此你不会去强行审讯这些内鬼,隐而不发是好事。”
说到这里,唐禹又陷入了沉思。
他犹豫几许,最终道:“明天派几个人去送劝降书,进一步表达你的政治态度。”
说到这里,他突然又道:“这十多个内鬼之中,有一个叫钱大路的,你把他秘密处决了。”
田俊一脸懵逼,刚要发问,却看到唐禹明显制止的眼神,于是连忙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