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房的田地收成每年要给爷奶两成。
就这还是上一任族长觉得太过分更改过后的契书。
以前唐文风还傻着,和他爹娘一个屋睡。夫妻俩对这个傻儿子没有避讳,平日里该说不该说的,关起房门在他面前说的肆无忌惮。
唐文风听的最多的抱怨,就是苗桂花对爷爷奶奶的。
他爹那么一个情绪不外露的大男人,每次听见媳妇儿替他委屈爹娘的偏心,都会偷偷红了眼眶。
唐婉是爷爷奶奶最疼的曾孙女,能够随意进出他们的房间。
唐文风琢磨着,或许能够借着她的手把那份该死的契书偷出来。
他爹娘大哥这些年下死力气好不容易挣到如今这份家底,本来可以过得更好,就因为每年要多给出去的那一份收成,让家里少了不少收入。
打定主意后,唐文风揽着弟弟,和蔼的和他约好下次碰面的时间,这才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