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到底是怎么出现在白石城的?”
下方跪着的传信人苦不堪言,他实际上恨不得掉头就跑,但只能冒头回答:“听......听说是从......从多尔城那边过来的。”
“多尔城?”北堂圭气笑了,“你看我像傻子吗?”
他语气里带着杀意:“多尔城外那片望不见头的流沙地什么时候能随随便便让人通过了?还是这么大一支军队!”
报信人哭丧着脸:“属下......属下收到的消息的确是这么说的。而且......”
北堂圭:“而且什么?”
“而且听说柴渠也反了。”报信人声音越来越低,“还有......还有北堂聆。第五棋之所以被抓,就有他二人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