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傀儡，虚主若偷天换日，岂不是中了你等圈套。”

萧炎不疾不徐，此时他有谈判的筹码，更要确定他们是否是真。

“这等老怪，皆是心思缜密。”虚主只得暂时收回他们体内的黑暗规则。

“问吧，他们还活着。”

萧炎目光看向光幕中的球球，并开口问道。

“你们……想活吗？”

这个问题，或许是虚主和球球都不曾想到的。

萧炎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微微抬眼，目光穿透光幕，落在了被法则锁链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柯云，以及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球球身上。

球球浑身一震，缓缓抬起头，那张原本圆润的脸庞此刻满是血污却没有任何眼泪。

她，不惧！

相比于球球，被倒吊在半空的柯云却显得异常平静，干裂的嘴唇扯出一抹惨烈的笑意。

他明白萧炎这句话并非单纯的询问，而是蕴含深意，也以此确定他们是否安好的意思。

“师尊……”柯云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却透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决然，“我等至此，从未想过苟活于世。牺牲在所难免，我等，不怕！”

“哈哈哈！”

虚神号的主位上，虚主闻言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与轻蔑。

“笑你没爹没娘，蠢货一个。”不料萧炎赫然谩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