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摆手示意:“但说无妨。
自家农庄,左右都没什么外人,何必如此拘谨。
再者说,秦伯伯素来审慎,若是不可外传的私事,方才定会亲自当面与某言明。
既然交由徐叔代为传话,便是无碍大局,可酌情商谈之事,直说便是。”
徐建心中大安,连忙点头应声。
稍作回忆,将秦琼叮嘱复述而道:
“翼国公所虑之事,是公子此番收获是否有部分,是准备赠与之前支援南下,一众勋贵世家的钱财货利?”
李斯文当即点头:“既然某之前有过承诺,于情于理,都该说到做到。
怎么,秦伯伯的意思是...让某过河拆桥?”
“国公并未明说,只是托老奴转告公子,而今朝堂局势未明,储君未定。
而当年抽调家兵部曲,支援公子南下的一众勋贵世家,大半都是心向东宫。
若公子拿出巨额财货,大肆回馈各家...
外人不明内情,只会认为,公子是在花费重金,笼络东宫旧部,意在扶持储君上位。”
虽说越王李泰已经伏诛,蜀王李恪也已远赴蜀地就藩,打算退出储位之争。
可毕竟李二陛下心意未。
谁也说不准,太子李承乾究竟能不能坐稳储君之位。
所以当说到此处,徐建面露难色,难掩心事沉重。
只怕自家公子一时冲动,支持李承乾再行玄武门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