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的默契配合。
但具体是要针对谁,秦琼想不明白。
但只要能知道,此事对李斯文的将来前程并无影响,秦琼便已经知足。
论深谋远虑的能耐,这小子还要远在自己之上,又哪里需要自己过多操心。
说完正事,秦琼、程咬金便不打算多做停留。
秦琼站起,程咬金也随之起身,舒展双臂,爽朗笑道:
“行啦,闲话就说到这里,准备回家吃饭咯。”
李斯文久别归乡,正是与家中女眷温存,恩爱的时候。
他们俩长辈借宿在此,只会惹人拘束,除了碍事就是碍事。
更别说,他俩还眼巴巴盼着,李斯文能早日成家,为徐家开枝散叶,延续香火。
又岂能留在这里碍眼?
“你且去歇息,某与知节自行离庄便好,无需相送。”
秦琼抬手挥了挥,驱赶李斯文回房。
李斯文却不依不饶,亦步亦趋的跟着,一路恭送两人到农庄大门。
可等踏出庄门,李斯文微微侧头,只觉得哪里不对劲。
庄外却是停着一辆马车,可车厢极小,最多不过单人乘坐,更不见什么车夫、随从护卫身影。
想来...是二人结伴而来,秦琼坐车,程咬金驾车。
见李斯文满脸疑惑,直直看着马车,程咬金咧嘴一笑,朗声打了个哈哈:
“嗨!不过是来城郊汤峪走一圈,算不得什么朝事,又何须兴师动众的?”
说着,又抬手拍了拍马车辕杆:
“不就是当回车夫么,寻常小事耳!
能给秦二哥驾车引路,传出去不晓得多少人抢着做,老程这会也算跟着沾光!”
豪迈大笑,突然戛然而止,只因秦琼一瞪眼,抬手就要打人。
李斯文不由轻笑,还好他始终不曾应声附和,不然秦伯伯作势要打程伯伯是假,揍自己一顿是真。
又抬眸望天,此刻晨光熹微,天色依旧灰蒙蒙,正是清早最冷时。
而方才,被程咬金一记大嗓门惊醒时,天边才刚泛起鱼肚白。
可想而知,二人抵达汤峪农庄的时间,只会更早。
汤峪地处长安郊外,距离长安足有半个时辰车程。
若要在破晓时分抵达农庄,二人最迟最迟不过寅时便要起身备马,驱车出发。
寅时,凌晨三点,正是一夜最沉的休憩时刻。
再结合程咬金那想一出是一出的随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