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的天是要变的,权力沉浮如同这时势运转一样,谁都无法阻止避免。”
“我们这些老一辈的人,也该给激流而上的后辈腾地方了。你们说宋太傅见过陛下,如此想来,他的那日也也快到了。”
“宋太傅无儿无女,孑然一身,唯有旁支亲属,且不说旁支亲属会不会尽心,就怕整个宋家也是会被连累的。”
说到这里,白惟墉拉过两兄妹的手,紧紧握住:
“明微,小七,到时候宋太傅的后事,若是可以,你们两也出一份力,别叫那本该青史留名的人,埋没在历史的洪流之中。”
“他的生平轶事,就算不被史书铭记,也该写满墓碑,供后世景仰。”
“哪怕过了百年、千年,提及他的名讳,都应该有人清楚,这人曾是东陵这一朝代的肱骨。”
白惟墉一字一句交代着,他说得很慢,但是很清晰。
白明微和白瑜同时应下:“祖父,孙儿/孙女晓得了。”
白惟墉抬头看了一眼天色,随即问:“你们听,远处是不是传来丧仪队的哀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