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老的声音回答道。

“雏鸟总会飞向高空，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些事情是我们管不了的。”真龙道。

“他们很快就要来杀你了。”苍老的声音说。

“那就让他们来吧，连我都杀不了，他们也杀不掉神。”真龙说。

“屠神的利剑尚且稚嫩，可有些人已经等不及要做那永生的大梦了。”苍老的声音说。

“以前那么多艰难险阻，我们都挺过来了不是，相信他们吧。”真龙的声音满是无奈。

“就算我们什么也不做，但只要那个能把一切都搅烂的职业还寄宿在人类的身体里，祂们就必然会对人类赶尽杀绝，古往今来哪个种族都逃不过。”苍老的声音说。

“所以说……我很矛盾，我既不希望他活，又不想让他死。”真龙说：“如果凰凰活过来，看到人类变成这样，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

“顾千凰已经不是顾千凰了，就跟你已不再是林霄一样，顾千凰和林霄都死了，真龙和凤凰还活着，这便是成神的代价。”苍老的声音带着些许忧伤：“谁知道等你死后，会是什么样的怪物再顶着真龙的皮囊呢？”

“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啊……或许我应该活得更自私一点。”真龙说。

“对了，启明去哪儿了？为什么我联系不上他？”真龙皱起眉头。

“不是你让他们自生自灭的吗？估计他现在正在忠实地自生自灭呢。”苍老的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