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则上前一躬。
“公子,请恕刘队长失言之罪,您二位以前见过?”
“见过啊,我第一次来青山隘入伍参军入城时,就是刘队长检查放行,只是刘队长这是何故?”
陈安多老于世故,稍一思量便明白了李言现在的疑惑,便来到李言身旁,低声道。
“公子,您现在是御侮副尉之职,可是刘队长的上司,刚才给他看的那个腰牌便是您的,只是办好后您很少出来行走,所以一直存在季大人那里。
今日出门时,季大人才交于属下,好便于在城中行事所用,而刚才刘队长一时失言,所以......”
陈安有些为难的看着李言。
他最近一段时间,可被这位爷的怪脾气,十足折磨得不轻,谁知道今儿会不会突然爆发,心中不免为刘成勇有些担心起来。
他们这二十名在军师府当值的军卒,也是从军中每个营队挑出来之人,他以前就曾在战丙营二队待过,和这刘成勇也算是旧识。
二人战场上多次合作过,算是生死中一起滚过刀口,只是现在刘成勇忠于洪元帅,而他现在更倾向于季军师罢了。
李言听罢后,脸上恍然大悟,他虽然知道自己在军中还有职务一事,但具体是做什么,有多的大官?他可是一无所知了。
现在看来,应当比这守城队长还要高些,他哪知道这何止比刘成勇高一点,其实是足足高出两三个级别了。
当初洪元帅给他这个官职,也只是一个虚名罢了,知道李言以后只会走上另一条路,当时只是顺水人情,让季军师脸上有光罢了。
而季军师对此,也是不置可否的态度,莫说一个从八品下的官职,哪怕就是把军师之职给了李言,只要洪林英能有本事办下来,他都没问题。
但李言能不能活着享受这份官职,那就是另当别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