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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回头大师兄去学院里讲课的时候被问到这个事情答不上来,多丢人呢!
看完了这些之后,我转头就跟祝谙说:“大师兄脸皮薄,咱们以后就别再提这个事儿了。”
祝谙对我的话只是嗤笑了一声。
我觉得她想说,难道不提就不会发生吗?
算了,师妹她还不懂,大师兄其实也挺难的。
生在那样的家里,明明胆子小,不是很有天分,却不得不继续当仵作——
就注定大师兄需要比别人付出更多的辛苦,才能显得不那么差。
才不会让人议论他不行。
我揉了揉祝谙的头:“走吧,我带你去吃饭。等吃过饭,我教你读书写字。然后再给你讲一讲,今天的验尸要领。”
祝谙虽然嘴巴硬了一点,嘴巴也毒了一点,但其实还是很好的。
学东西也很用功。
而且她很聪明,很敏锐细心。
将来她一定是个好仵作。是一个像师父一样厉害的女仵作。
祝谙扭开头,有一些不自在:“我不是小孩子了,别摸我的头!”
我被她这种小样子给逗笑,然后自然而然的牵起她的手:“走吧,回家去。”
她还小呢,才十岁。
不是小孩子又是什么?
虽然我现在已经是可以独当一面的仵作了,但师父也总说我还是小孩子呢。
其实我也不小了。
跟着师父的时候,我已经快要十二岁。如今已经过去了七年,我都要十九了。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想起师父说的话:能有人把自己当小娃娃,那就是挺幸福的事。
我想,确实挺幸福的。
希望师父他们一家人在外头玩得开心。
然后其他人不要总想着给我做媒。
我现在只想多练手,多验尸,早点成为仵作司的厉害人物。
而不是旁人提起我,都说是祝仵作的徒弟。
嗯,我一定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