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垂下头去,一言不发。
陈慧君轻哼一声,懒得再看金锭一眼,只问柴晏清什么时候能将周顺意的尸身领回去安葬。
现在周家人都要入狱,实在是没有人能够来办周顺意的后事了。
所以陈慧君觉得这件事还得自己亲自来办。
不管怎么说,买口棺材,买个墓地还是能办到的。
柴晏清犹豫了一下:“周家的案子虽然已经查清楚,但是要尘埃落定还需一段时间。周家人虽然都已入狱,回不去,但周家还有管家。”
“周父周母已托廖青办这件事。”
陈慧君想了想:“那我能不能见一见他们?”
她这辈子和周顺意有缘无分,她还是想亲自送周顺意最后一程。
柴晏清就让人去问了周父周母一句。
周父周母倒是同意见陈慧君一面。
只是三人再见面的时候,气氛多多少少都有些尴尬。
谁都是一脸复杂的表情。
当然,心中思绪更是万千。
最终还是陈慧君先开了口:“我与二郎毕竟相识多年,我也差点成为他的妻子。如今这般情景,我想亲自送他最后这一程——”
不等陈慧君说完,周父就问了陈慧君一个问题:“你说二郎若是还活着,会希望看到今天这样吗?会想要你替他申冤吗?”
“你为了知道一个真相,就害我周家到这个地步——当初我真不该为他定下这门婚事!”
周父此言,全是浓浓的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