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另一名超域境上位的男人反应快了一步,转身拔刀但刀刚抽出半截,秦枫的膝盖已经顶在了他的胸口把他撞飞出去,后背砸在石壁上发出一声闷响,人也昏了过去。
老疤的动作同样利落。
元初境初期的那个壮实男人刚转过身,老疤的匕首已经贴在了他的咽喉上。
那把从守门人偏殿里得来的古匕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暗沉沉的冷光,刀锋紧贴着皮肤,已经切开了一道极浅的口子,血珠子渗出来沿着脖颈的皮肤滑下去。
"别动。"老疤说。
壮实男人僵住了,他盯着秦枫看了两息,眼珠子转了一转,慢慢举起双手表示放弃抵抗。
"我认栽,有东西你们拿,我不抢。"
秦枫走到他面前,"你们是从哪个方向进来的?比我们快了多少?"
壮实男人咽了口唾沫。"东北方向,你们是从东南进来的吧?那边入口偏,我们是跟着一个懂门道的老猎人从侧面摸上来的,比大部分人快了半个时辰,这里的东西还没动多少,主殿后面还有个门,我们没来得及进去。"
秦枫示意老疤把匕首撤了,匕首从脖颈边离开的时候上面染着一道极细的血痕。
壮实男人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发现只是皮外伤才松了口气。
"你们也想进后面?那一扇门我们试了打不开,上面有锁,锁里面灌了什么东西,蛮力撬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