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鹏飞还没下班,贾代玉估计还在后勤办公室忙活,程芽芽也还没到家,家里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嗡嗡的运转声。
程苗苗踢掉脚上的鞋子,拖鞋都没换,光脚跑进厨房,打开那台淡绿色的雪花牌上下双门冰箱,弯腰从上层摸出两瓶北冰洋汽水,瓶身上裹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冰冰凉凉的。
她启开瓶盖,一瓶递给叶晨,一瓶自己攥着,两人隔着茶几坐了下来。
叶晨仰头灌了一大口,碳酸气泡在舌头上炸开,橘子味的甜冲得他眯了一下眼。
程苗苗却没急着喝,她把汽水瓶搁在膝盖上转了两圈,忽然换了副正经的表情,眉毛微微拧了起来:
“四哥,你刚才跟袁山青说让她妹治病的事儿,我越想越觉得这事儿不靠谱,你是认真的吗?
我爸就是耳鼻喉科的,他跟我说过,小孩子耳朵有毛病,光是确诊就得做一堆检查,七七八八下来,少说几百块。
要是真动手术的话,没个万八千的,根本下不来。要是再装个人工耳蜗,那玩意儿一个就得十几二十万,比买套房子还夸张。
袁山青她爸是骗了几十万,可那是赃款啊,就算还在,没被他给挥霍掉,公安局肯定也是要追回去的。
你就算把咱俩这学期的零花钱全凑上,也是杯水车薪啊,所以你打算怎么帮她?总不能去抢银行吧?”
叶晨没急着回答程苗苗的问题,他慢悠悠地又喝了一口汽水,把瓶子搁在茶几上,话锋一转,说起了一件看起来完全不沾边的事:
“苗苗,咱班新换了班主任高老师,我不知道你听说了没有?他打算把班干部重新选一遍,班长、学习委员、文体委员,全都重新投票。”
程苗苗明显愣了一下,不知道他突然把话题转向这个方向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听说了呀,怎么了?”
叶晨慵懒的往沙发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后,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
“这种重新选举的事儿,表面上是民主投票,可最终拍板的还是班主任手里的那杆笔。
所以谁当班长,高老师心里早就有数了。他需要的是一个能服众的,在班级里说得上话的,最好再有点正面形象的人选。你对当班长,就没点什么想法?”
程苗苗的耳朵跟兔子一样刷的就竖了起来,她本来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