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是你得把自己的那些小心思收一收,我能帮你也能一脚把你踹进深渊。
真到了那地步,你妹妹的日子可就太有盼头了,你说呢?你爹的事儿跟你没关系,这句话你自己信吗?”
叶晨没有等她回答,就继续往前走了,脚步不快不慢,踩在青砖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槐树的影子从他身上滑过去又滑回来,巷口的光从窄窄的一道慢慢变宽,然后越来越亮……
叶晨走出巷口的时候,路灯刚好“啪”地亮了,昏黄的光晕从头顶撒下来,在板油路面上铺了一小圈的亮影。
他拐过弯还没站稳,胳膊就被人一把给拽住了。程苗苗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蹦出来,她笑眯眯的看着叶晨,眼睛弯成了两轮月牙,二话不说,伸手从他肩膀上把书包摘下来,往自己肩头一挂。
然后她绕到叶晨身后,两只手握成了小拳头,噼里啪啦地在他后背上轻轻敲了起来,力道不轻不重,活像一台刚打开开关的筋膜枪。
“四哥,辛苦了,辛苦了!喝不喝水?饿不饿?我这兜里还有半包锅巴,你先垫垫肚子?”程苗苗一边捶背,一边嘴里跟连珠炮似的往外倒好话。
叶晨被她这副谄媚模样弄得哭笑不得,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程苗苗一眼,故意把眉头一皱,上下打量着问道:
“程苗苗,你刚才趴墙根听了多久?”
程苗苗有些心虚地别开目光,嘴里面含糊其辞:
“没……没多久,也就后半段吧……”
叶晨轻哼了一声,把她的手从自己后背上拨开,用戏谑的口吻说道:
“前两天你不是还嚷嚷着要跟我绝交吗?说我忘恩负义不长心。你当时的那个气势呢,怎么说变就变了?你得支愣啊,来,恢复一下你桀骜不驯的模样。”
程苗苗三步并作两步跟上来,一脸无辜的模样,凑到叶晨旁边,拿肩膀撞了他一下:
“诶呀四哥,你这人心眼儿怎么比针鼻儿还小啊?我那不就是一时气话嘛,你别跟我一样计较。
你这次是立了大功,把那个袁山青给镇住了,以后她就再也不敢缠着程芽芽了。
走走走,上我家去,我爸昨天刚在冰箱里补了一箱北冰洋,橘子味的,冰的透透的,我请你喝汽水!”
叶晨被程苗苗半推半拽的拐到了她家,开门进屋,客厅里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