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易成回道:“后脑勺被这孙子砸了一下,伤情跟他差不多,死不了。”
“再坚持一下,我现在就通知省厅的人。”林东凡回道。
高易成简单回了句:“好。”便挂断了电话,接着把定位发过去,靠在车头上点了根香烟。
静等省厅的人过来。
郑从文瘫坐在车头边,浑身是泥,脑袋上的血已经凝固,糊了半边脸,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但他那双眼睛,还是透着一股阴冷的意志力。
“高易成,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祸?!”
“不知道,说来听听。”
“你当刑警也不是一天两天,用你的猪脑子好好想想,在省厅行动之前,为什么我会收到消息?”
“为什么?”
高易成轻吐一口香烟,连泥浆也裹不住他嘴角扬起的笑容,仿佛真的纯真到什么也不懂。
这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装逼范,郑从文是看越来越来气。
但气也用。
最终还得咬牙忍着。
郑从文正色道:“上面,有人不希望我被抓!你要知道,我一旦落网,会有很多人寝食难安!你现在不是在与我为敌,而是在与省部级的大佬为敌!就算你把我送进去了,你以为你会有一个光明的未来?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