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宗室中人当时说了什么?”
“‘有匹良马警告我等莫要胡来,看在这笔神的面子上,对一个身无四两肉的孩子还是算了吧!’”子君兄记了起来,看向周夫子,“这群宗室中人的‘良心发现’是看在良马笔神的面子之上的。”
神笔马良——良马笔神。原来,他早早便介入这些事里头了,甚至不止这一桩事,或许,更早也说不定。
至于宗室那群人,又怎会将自己被人‘摆了一道’的事说与他们听?毕竟,在宗室那群人眼里,他们都是掌控下的猎物。既还要掌控他们,那所谓的‘权利’的信心就不能坍塌,这种自己被摆了一道,有损自己‘权利’与‘威望’的事又怎能说与他们听?
所以,即便早已识得这等人物,若没有一双擦的清亮的眼睛,彼此始终不识也不是没有缘由的。因为中间横亘着宗室那群人,他们……不想让他们相识,也不想让他二人能真正接触到任何得以开窍、蜕变的机会,而是想要他们始终做着那个‘捡漏’的大梦,自以为聪明却被他们当笑话看的戏台上的‘丑角’。
“孟母三迁,圣人诚不欺我也。那些人,管是有意识的还是无意识的本能,在做的事自始至终都是打压着身边人的成长。”开悟之后,看当年那些事,那些心思简直如明镜似得,一览无余,周夫子说道,“对我等资质平平的如此,将我等用萝卜始终吊在那里,对那等真本事的,便下死手来试探。”
“这般下死手的举动,还美其名曰试探深浅罢了。真是在试探深浅吗?还是……在除之而后快?管他们嘴上说的‘试探’再好听,事实便是在‘下死手’的杀人了。”子君兄说道,“这群人,不管是有意识的容不下良材还是无意识的本能如此做来,会到如今这地步,白白浪费那些年的天时地利人和的大气运,这般看来竟是打从一开始就注定的。”
若是有意识的举动便是无容人之量,若是无意识的本能的话……那或许是那女娲造人捏的他们打从一开始就用所谓的‘本性’桎梏住了他们,压制住了他们。恰似他们压制身边人,让身边人无法寸进一般。
所以,这世道之上究竟有没有那神仙妖怪的存在?若是没有,怎会这般巧合的一报还一报,一记桎梏压着一记桎梏?若是有的话,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