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他说道,“毕竟这么多年下来这人都没死,也不知宗室中人下过多少次黑手了。”
“这么多黑手下去,好消息是总算验证出这是个有真本事的了,坏消息是当年那些黑手已经下了,要人性命的仇已经结了,还怎么将人供起来?他们那疑神疑鬼的心胸敢玩‘一笑泯恩仇’那套吗?”周夫子摇头,说道,“他们不敢赌这位真本事的还能不能捂热,却又不敢得罪,是以只要真本事的人自己不主动离开,就这么不咸不淡的应付着。看起来同对待我等的态度没什么不同,叫你这个外人也看不出什么差别,以为大家本事都差不多,一路水准的货色。”
这般一说,那些宗室中人待所有人都一样的态度也说得通了。
“所以,只看结果,不论是有真本事的,还是假本事的,到最后这些宗室中人都是‘一视同仁’,既如此,有真本事的谁还为他卖命?”子君兄说到这里,瞥向周夫子,“这群人不是注定得不到什么真本事之人的拥护?注定只有酒囊饭袋或者心怀鬼胎之人环绕在侧?”
周夫子点头,说道:“这般一想,他们含着金汤匙出身,当年先帝在时,钱权皆有却始终培养不起自己的势力也不奇怪了!”
这般个‘试探’法子,本事不到家的直接被‘试探’死了,本事到家的,人倒是没被‘试探’死,可仇结下了。
“说到底还是那弯弯绕绕的心思太多了,对待良材的态度史册早有记载,不去走前人早已走通,被证实当真有用的路,偏他们这些‘聪明人’要另辟蹊径,那么多年的天时地利人和在手,大运加身,却依旧这幅样子也不奇怪了。”子君兄说道,“他们聪明的‘另辟蹊径’根本就是条死路啊!”
一旦开了窍,再看曾经的自己想要在这等死路里头分杯羹,实在是有种对曾经的自己不忍直视之感。
“‘神笔马良’这匹良马是彻底驾驭不住了,”周夫子唏嘘了一句,忽地转头看向子君兄,问他,“还记得那个女人对温玄策之女编的那个梦境吗?”
“那个女人虽自己是个女人,可对同为女人的态度却实在恶劣的很,哪怕是个还未长大的孩子也不欲放过,彼时我等未掺合这等决定之事。后来是那群宗室中人点头同意才最终没对孩子下手的。”周夫子说道,“你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