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总觉得自己好似悟透了,学会了。”周夫子唏嘘道,“学会了这样的小道之法,偏偏人却失了自由,根本没有试手的机会。”
“若是早一些让你我看到这一茬该有多好啊,”子君兄垂眸,说道,“甚至你我二人当日若是未自作聪明的来这骊山,还在外头,看到这一出,未尝没有悟透的机会的。”
老天爷终于给了他们心心念念想学的东西,却箍住了他们的自由。再回想当日自己主动跑来骊山的情形,那后悔同懊恼一时间再也难以抑制住,尽数迸发了出来。
“我等明明有领悟他手段的本事的,只消再等一等便成了。”子君兄眉头蹙起,喃喃着,“怎么当时就这般迫不及待的赶过来,送了自由呢?”
面前的周夫子突然泪如雨下,看着突然开始落泪的周夫子,子君兄一愣,而后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待触到自己眼底的湿意时,他双唇颤了颤,喃喃道:“怎么……就偏生错过了呢?不能等上一等吗?那么迫不及待的跳入骊山这座牢笼做什么?”
如今悟到的东西,他们在外头难道悟不出来?
小道中人是那般小气,藏私藏的如此厉害,要再等到个这般不止是羊肠小道的宗师,更是愿意教授,且那教授的东西还是他们这等人难得的能同真正的聪明人一般立时领悟出的,堪称正应了他们‘天赋’的东西,也不知要等上多少年了。
“时势造英雄,造化弄人,命运真是半点不由我啊。”周夫子花白的头发倒映在自己眼中,那不住发颤的肩膀,泪眼婆娑的模样看的子君兄下意识的抬手遮了遮,本能的有些惧怕看到面前泪如雨下的周夫子。
“怎么就……错过了呢?”眼泪一出便再也收不住,越流越多,那也不知积蓄了多少年的眼泪仿佛要一次流个干净一般,当年‘殉道丹’死时他没有哭,被钦天监那个不如自己的嘲讽时没有哭,入了宗室那些人的陷阱,反应过来自己被宗室那群人耍了,空耗了多少年华时没有哭,可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那眼泪当真是控制不住地簌簌往下落。
“多少年啊!我等了多少年啊!”就似话本里那宗师的速成秘籍突然出现在了手上,可偏偏他的人此时已身入牢笼,失了自由,“老天爷终于给我喂饭了,我吃到了,还当真吃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