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祁妙妙还从没用过一样东西,那玩意每天都在自己的空间里放着,她很好奇到底是做什么的。
之前听月华说起过,自己生孩子的时候秦煜拿出来过一次。
可当时她也不在,能用的也只有相柳。
“老公,你等等我。”
祁妙妙说完把人安放好,跳上火凤飞了回去。
“不行就放弃吧,妙妙,玄武是什么我比你们还清楚。”
进化后的相柳说话不像之前那么结巴,不仅快还有了点人味。
放弃,不行,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死都不能放。
祁妙妙果断摇头,抬手的瞬间,虚天鼎也出现在半空。
“这个···可以吗?”
她现在只能想办法解决问题,而不是放弃眼前的肥肉。
“可以,但要付出代价。”
相柳并不想让她用,这东西是法宝,激活需要大量鲜血。
她身体,顶不住。
“什么代价?”
祁妙妙早就做好了准备,即便是牺牲自己,也要把事做完。
“不知道,我不会告诉你。”
相柳摇摇头,身后的虚影中有一个甚至还呲出了尖利的獠牙,像是在故意吓她。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祁妙妙彻底懵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几步上前双手捧住它的脸。
自从跟在自己身边,震震从来没忤逆过她。
“不知道,不要逼我。”
或许两人签订过血契,相柳说话时总是忍不住颤抖。
“你要抛弃我了吗,震震。”
祁妙妙不想逼它,如果相柳不肯说,她也只能自己想办法。
按照之前的经验,最坏的打算无非是献祭自己。
“我从没想过抛弃你,妙妙,放弃吧,虚天鼎你祭不出去。”
相柳拉住她的手,几道虚影也跟着点了点头。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