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座港口慢慢变小。
港口在晨光中露出灰白色的轮廓,像一块刚刚露出水面的石头,既不起眼,也不显眼,但位置恰好卡在这条航线的中途,谁经过这里都会多看一眼。
叶归根在中美洲收到照片和评估之后,打开了地图把那个点重新标注了一下。
洛拉路过他的办公室门口,停下来往里看了一眼:“你找到合适的位置了?”
叶归根说:“找到了。”
他指着地图上一个用红色虚线标出的位置说:“就是这里。”
洛拉走过来看了一眼:“这个地方我好像画过。”
叶归根抬起头:“你画过?”
洛拉想了想:“画过。有一幅草图,画的是一段海岸线,没有船,没有码头,只有一片空地。当时觉得那地方很安静,就画下来了。”
叶归根看着地图上的红点,沉默了一会儿:“那你画的,可能就是这个地方。”
杨成龙回到中美洲之后去了一趟叶归根的办公室,把手机里拍的照片导出来给他看。
叶归根把照片放大,看了一会儿:“泊位确实够深。”
杨成龙靠在桌边:“那下一步就是谈。”
叶归根把照片缩小,然后把之前标注的那个红点调出来:“我联系一下当地的人,让铁锤帮忙查一下那边的势力分布。”
杨成龙看了一眼地图上的红点:“那等你消息。”
叶归根说:“嗯。”
杨成龙从办公室出来,在走廊里遇到了林晚晚。她正站在走廊尽头看窗外,听到脚步声侧过头来:“你回来了?”
杨成龙走到她旁边:“回来了。”林晚晚说:“那批货柜已经入库了。”
杨成龙说:“我知道。叶归根跟我说了。”
林晚晚沉默了一下:“杨成龙,你现在说话的方式,跟以前不一样了。”
杨成龙看着窗外:“哪里不一样?”林晚晚说:“比以前干脆。”
杨成龙没有回话,他看着窗外海面上正在驶入泊位的一艘船。船体漆面在海面上拖出细长、逐渐扩散的白色尾迹,尾迹划破水面,又像被水含住一样缓慢地平息。
大飞机已经批量生产了,看着一架架被拉出生产线的飞机,叶雨泽和杨革勇感慨万千。
叶雨平摘下眼镜去擦拭眼泪,叶雨泽拍拍他的肩膀:
“辛苦了!”
叶海笑的露出一口白牙:“大伯,我们也是军垦人,不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