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接话:“有。在建。你感兴趣?”
林晚晚说:“考察一下。如果合适,天马的货物以后可以走这条线,中美洲的纺织品市场最近有起色。”
杨成龙在旁边嚼着饭,慢慢咽下去,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洛拉,没再插话。
他觉得这种关系挺好的——大家都清楚自己在哪里,做什么,和谁在一起。不需要解释,不需要道歉,也没人欠谁一个交代。
林晚晚在港口住了下来,帮杨成龙把天马产品的线路对接信息整理了一遍,又看了看港口的货柜区和堆放能力。
那天,她站在码头上,拍了拍杨成龙的肩膀:“你变了。”
杨成龙说:“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林晚晚看了看远处正在卸货的船,又看了看他旁边正在朝这边走来、步伐不紧不慢的洛拉,把目光重新放回杨成龙身上:
“变坏了,但我不会放弃。”
林晚晚决定不走了,和杨成龙站在码头边上,看着一条条条船变成海面上的一个点,然后一起往回走。
洛拉靠在堆场的栅栏边等他们:“不走了?”
杨成龙说:“不走了。说继续考察。”
洛拉转身往回走:“那我也不走。”
杨成龙摸了摸鼻子:“谁都不走。”
洛拉没回头,只丢过来两个字:“好。”
杨成龙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堆场拐角,又看了一眼远处那艘船已经模糊的轮廓,然后蹲下来,把刚才林晚晚站过的那块水泥地看了一会儿,站起来往回走了。